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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你面相,就知道你是注定劳碌的人,跟我一样。”还记得这是我俩第一次见面,您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刚升上中学,开学第一天的华文课就遇上这样的开场白,我还真受了不少惊吓。当时我在心里想:完了,遇上了怪老师。

我完全没有想到就在那初次见面之后,我和您之间有了不解之缘,您和我的生命从此交错,撞击出美丽的火花。

也许是因为我在小学时期有辉煌的得奖记录,所以一上中学便被华文学会相中加入诗歌朗诵小组。四个人的小组当中,只有两个学姐有朗诵经验,我和另一位同学是新手。当我知道您就是我们的诗歌朗诵训练导师时,不禁惊叹于我俩的缘分;当我翻阅您的诗歌作品时,不禁惊讶于您娇小的身材竟有如斯强劲的创作功力!您也是第一次接触诗歌朗诵,所以我们是在一起探索的状态下朗诗。练习的时候,常常灵光一现,有什么新鲜好玩的演绎方式忽然从脑袋里蹦了出来,我们总急不及待地告诉您。而老师,您总是耐心聆听,从来不会不耐烦地给钉子我们碰。就这样,我学会了耐心聆听。

还记得那段日子的每一天,当我练完诗歌朗诵噔噔噔噔回班继续上课,您也噔噔噔噔拿了书,从这班教到那一班,将礼义廉耻说得明明白白,将名句精华一个接一个抛进学子们的脑袋里。当铃声再次响起,您又有空节的时候,我们又冲出教室到约好的老地方进行第二回合的练习。赶来赶去两头忙的时候,我就会想起您对我说的第一句话,还真准啊!忙归忙,我们却都乐在其中。这诗歌朗诵有一种特别的磁力,将老师您和我们四人紧紧粘在一起。就这样,您教会了我再苦再难,学习母语,也一定要坚持到底。

有时候,您就一边批改作业一边听我们练习朗诵,但是任凭您的红笔如何挥舞,未批改的作业永远比已批改的来得多。有时放学后,身为班长的我帮您搬作业本到您的办公桌前,其他班级先到的簿子已经东歪西倒地霸占了整张桌子。您总是笑笑说:“这些搬上我的车,我带回家改!”啊,老师,当时的我在心里就想象您当天接下去的行程:您上车,驾约十公里;回到家就得投入厨房与锅铲共舞;吃完饭又得洗碗碟;洗澡后,头发都来不及吹干又要督促四个子女做功课;好不容易等孩子睡着后,就轮到未批改的作业上场;当夜深人静,只剩下虫鸣的陪伴时,您依旧不甘心休息,拿出诗歌稿细细翻看,反复斟酌诗句……您自己也说过,每天晚上会周公前,在脑袋里盘旋着的都是当天在学校练习诗歌时的情形,你苦思冥想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改进。后来真的睡着后,诗句竟成了梦里的对白。就这样,您教会了我什么是奉献。

就这样,一连三年,经过我们不断地摸索和努力,每年我们都成功进入诗歌朗诵全国赛。每一次,带着紧张的心情,您还得充当保姆,领着我们这群叽叽喳喳的小鸟,穿梭在整个赛场。五强决赛之前,您总不忘充当起辅导员,给我们“洗脑”,让我们带着平常心面对比赛。就这样,您教会了我平常心。

还记得在我初中二那年的决赛,在台上的我们完全投入在诗歌里面。那一次的朗诵特别有感觉。相信在场的评判和观众也都感受到了,因为最终我们不负众望夺得全国冠军。老师,您笑了,我们都笑了,这么久以来的辛苦与坚持,都值得。就这样,您教会了我付出后被肯定的快乐。

得奖后,您还特别交代我们不要得意忘形,保持低调,要顾及别的参赛者的感受。就这样,您教会了我为别人着想。

那三年里,我渐渐进步,从诗歌朗诵新手荣升成为您的特别语音助理,替您分担,而我们亦师亦友的感情也因为诗歌朗诵慢慢昇华。那些笑过的哭过的,都是我放在心里的回忆。老师,您说诗歌朗诵是您生命中的一场外遇,那么,感谢这一场外遇, 让您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一道闪亮的光采。

虽然现在我身在国外求学,没有机会再与您共赴诗海,但是,我无时不刻怀着一颗感恩的心,想对您说:

    谢谢您,蔡老师,
    是您让我认识了诗的美丽,
    是您教会了我耐心聆听,
    是您教会了我坚持到底,
    是您教会了我什么是奉献,
    是您教会了我以平常心看待比赛,
    是您教会了我有付出就会有被肯定的快乐,
    是您教会了我为别人着想,
    是您教会了我感恩惜福。 

而我期待,期待下一次的相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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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老师,和不摆老师架子的您在一起,我们总是那么开心,嘻哈声不绝于耳。曾经,您戏言,说不如我们一起创作,您说您写词,我谱曲,把歌给卖个满堂红,满足虚荣心来又袋袋平安......哈哈哈!
吴优子与老师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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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您,就没有这个奖。谢谢您,老师!(左一蔡老师, 左三吴优子)
吴优子与老师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