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来源:星洲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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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父亲节临近的脚步声中,《活力副刊》昨日两篇〈吾爱吾师〉的报导,引伸出我们对“老师”的另一种深情詮释。
那便是,儒家所说的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的意义。
学生对老师的爱,东西方社会皆同。美国电影《To Sir,with Love》在1967年代风靡一时,黑人演员Sidney Poitier饰演的良师角色,给观眾留下深刻印象,数十年不变。
小小讲台驻足一生,嘶哑的声音里,包含对学生殷切的期望和无私的爱,这是当年老师的形影。
当学生各有成就,无论是成了小商小贩、专业人士或驾名车的社会闻人,在老师眼里,他们还是当年顽皮的学生。
可惜老师年华老去,黑板飘落的粉笔屑,早已染白了老师的鬢髮。
岁月如风,我的老师也已逐渐老去,令人伤感。 无论是小学、中学或大学,我的身边总是不乏良师,儘管光阴流逝,他们的身影始终如一座座石雕,深深鐫刻在我的心里。
小学一年级那位常年白衣黑长裙、皮肤白皙、漂亮又亲切的“黑裙”老师,在黑板上一笔一划教我写“人”和“口”,她是我人生的第一位老师。半个世纪了,偶而还会入梦与我相会。
小学五年级那位常闭半只眼,允许我上课偷看小说引领我走进文学殿堂的顏锦源老师,六年级的程镜华、翁瑞华老师……等等,皆让我渡过快乐的小学生活。
今日我能靠文字工作营生,要感谢中学时期许海利老师和Miss Yap的华文教学,让我走上写作的道路。
这些年轻老师当年从繁华的城市,被调到北霹雳偏僻小渔村执教,一教就是数年或甚至数十年,有几位甚至在那里落地生根,成了道地的瓜拉古楼人。
这就是如中国教育学家陶行知所说的,为教育“捧著一颗心来,不带半根草去”的奉献精神。
一生一世淡名利,一笔一划写春秋,如此良师,学生自然一辈子记在心里。(星洲日报/情在人间‧作者:陈宝卿‧《星洲日报》主笔‧言论不代表本站立场)

